沈恨生和聞樾乘車回到警局,沒見到聞松,聽說陪譚溪去醫院了。
大伯和大伯母還在警局,大伯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臉上,目呆滯。大伯母頭發凌,臉上的妝有些花了,兩人神疲憊,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聞樾明知故問:“哎呀呀,大伯大伯母,你們這是怎麼了?遭搶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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