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點了點頭,正想再說些什麼,後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
“那我呢?”
金離瞳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兩人後,手里還攥著那柄沒磨完的銀剪,深棕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令月,表里帶著一種很見卻不加掩飾的委屈。
人類對金銀的貪侵蝕是他幾千年來最深的痛,雖然這些年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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