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粹宮的正殿敞著門,秋日的從門檻斜斜地鋪進來,把金磚地面照得一片暖亮。
令月扶著如意的手從轎輦上下來時,鐘粹宮上上下下三十七口人已經齊刷刷地跪在院子里了。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太監,面皮白凈,量不高但脊背得筆直,跪在最前面磕了一個響頭:
“奴才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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