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後,皇帝留宿杏花春館。
照例是令月在酒里下了藥,皇帝躺下便睡得人事不知。
傅玉從後窗翻進來時夜已經深了,他今日也混在前侍衛里跟著忙了一整天,遠遠地看著令月穿貴妃朝服站在大殿里的模樣,心里又驕傲又酸。
驕傲的是他的月兒如此耀眼,酸的是站在那麼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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