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令月上了轎輦,回到鐘粹宮,進了正殿,屏退了左右,只留遂意一個人在跟前。
“遂意,”令月坐在榻上,理了理袖口,聲音淡淡的,“讓富察家安在養心殿的暗線出手,把老皇帝送走。”
遂意聽到這句話時,心跳猛地快了兩拍,們等這句話等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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