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扇子拍過去,打在孫蟄天靈蓋上,“我說的是我朋友!我一個廟街算命的,認識的阿嬸阿伯哪個不是腰酸背痛筋?幫街坊問問怎麼了?你這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好好好,朋友,朋友,”孫蟄捂著腦門,角已經開始了,“那先生您那位‘朋友’,腎虛到什麼程度了?輕度還是中度?需不需要配合食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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