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終于在一家店門口停了腳。
孫蟄抬頭一看,廟街街尾那家鹵煮店。
門臉窄得只能并排過倆人,招牌上霓虹燈管滅了一半,就剩“鹵煮”倆字還在一閃一閃的。
門口支著口大鐵鍋,鍋里咕嘟咕嘟冒著泡,鹵水的香料味混著廟街的油煙味劈頭蓋臉撲過來。
這他媽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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