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只有約約的電視聲,能聽見人在說話,但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方珞寧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后,不得不放棄,鋪開一張紙來畫畫,打發時間。
拿上筆的那一刻,心思就沉了下來,仿佛將一切都隔絕在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提筆蘸墨的時候,忽然覺到背后一暖。
手臂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