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年煮的紅燒是家里一絕。
五瘦相間的花,切四四方方的塊子,在鍋里咕嘟咕嘟的燉著,已經從純白變了醬,看著油亮晶瑩。
八角大料的香味隨著熱騰騰的煙氣一直往外冒。
在隔壁隔壁房間參觀的枝枝,都被這香味勾引的恨不得馬上開飯。
只是這是在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