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繡睜開眼,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鐘,還有一些茫然,忽然跳了起來。
居然已經快十一點了……
從來沒有睡到這麼晚過。
何況是在酒店里。
陸錦繡了腦袋,有點漲漲的,不喝酒,也不會宿醉,大概是這邊氣候的原因,有點不適應。
和輒就下雨的廣南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