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這一覺睡了六七個鐘頭,睜開眼,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哪。
側臉,旁邊的人已經睡著。
盯著嚴賀禹看了幾秒,發現不是做夢。
醒醒神,溫笛坐起來。
座位中間的隔板沒升,嚴賀禹的手搭在扶手中間,當時太困,不記得睡前是忘記升隔板,還是嚴賀禹將隔板又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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