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片寂靜, 只有冬日的風吹著樹梢,輕輕打在窗戶上。
要不是在姜寧說出第二句話之后,燕一謝的瞳孔在剎那了, 眼底的僵和兇狠哀傷漸漸轉為驚愕和不敢置信,姜寧幾乎要以為年被下了定。
足足有好幾分鐘,他愣在那里,只死死盯著自己, 除了結滾了滾, 便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