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柏昂抬手松了松銀灰的領帶, 看了眼腕表:“我沒有太多時間能浪費在你上。”
燕一謝不遑多讓地譏嘲:“門在那里,你可以直接離開,你難不以為你的到來是什麼施舍?”
燕柏昂眉頭蹙得越發厲害, 多年不見,他這兒子上的鋒芒與刺并沒削減半分,反而變得更加薄逆反,燕柏昂盯著燕一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