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姜寧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像是陷了自我保護機制,渾渾噩噩,腦子一片空白。
幸好鄭若楠出差在外不在家, 而姜帆一向枝大葉,見進家門的時候臉慘白,只以為冒了,迅速給沖了一杯冒藥。
姜寧沒多說, 抖著手灌了冒藥, 疲憊地踹掉鞋子, 躺上床, 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