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洲從來沒有怕過什麼。
即使是年時被綁架,即使是只一人與通緝犯槍戰子彈只剩幾顆,即使是子彈到車窗、差一點就要過他太。
即使是警校剛畢業的第一年,就深犯罪群臥底。
而現在他無力發現,他怕面前這個小姑娘哭。
咬著抖的,漉漉的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