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兩日,閆雲國依舊忙于學校事務,整日留校備課,家中日子過得安穩清靜。雲妍便安心待在劉家,幫著劉芳打理家事,洗做飯、收拾庭院,將小院照料得井井有條。
直到兩天後傍晚,暮沉沉,閆雲國終于忙完所有工作,從學校趕回了村里。
一踏進院門,看見院中忙碌的雲妍,他眼底自然而然笑意,褪去了教書育人的嚴肅,語氣輕快又悉:“回來了,這兩天,一切都還好嗎?”
雲妍聽見悉的聲音,心頭一,立刻抬眼去。幾日未見,他依舊斯文溫潤,眉眼清朗。輕輕點頭,眼底藏著淺淺笑意,輕聲應道:“嗯,都好。”
晚飯時分,一家人圍坐桌前,氣氛溫馨和睦。
閆雲國時不時給母親和兒夾菜,也會悄悄給雲妍添上吃的素菜,作自然又晦的偏,落在劉芳眼里,只默默含笑,不曾點破。
飯後,雲妍習慣起收拾碗筷,端著碗筷走進廚房,仔細清洗拭。
沒過多久,在外玩耍的閆雪紅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小臉上帶著幾分懵懂的慌張,一進門就大聲喊道:“,爹爹,雲妍姐姐!我剛才在村口大路上,看到好多尋人啟事,上面著姐姐的照片,說是要找雲妍姐姐呢!”
這句話像一塊寒冰,驟然砸進溫暖的小院。
雲妍手里拭碗筷的作猛地一頓,渾的暖意驟然褪去,一刺骨的冰涼從腳底直竄心頭。
最害怕、最想逃避的事,終究還是來了。
趙家終究沒有放過,四張尋人啟事,擺明了要將找回去,死死困在那段地獄般的婚姻里,永世不得。
劉芳見狀,連忙開口安孩子,陪著雪紅先回屋玩耍。
閆雲國眼底滿是疼惜與怒意。
那一晚,雲妍心事沉沉,始終郁郁寡歡。哪怕溫暖的小院,被善意與溫包裹,可趙家的影,依舊如影隨形,死死籠罩著。
夜深人靜,院里燈火盡數熄滅。
一家人都已沉沉睡去,唯獨雲妍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毫無睡意。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道悉的影借著夜悄然走了進來。
是閆雲國。
他步履輕緩,小心翼翼走到床邊,不等雲妍開口,便俯輕輕將擁懷中。溫暖寬厚的懷抱,瞬間將包裹。
雲妍沒有掙扎,反手抱住他,將整張臉深深埋進他溫熱的膛,貪著這片刻的安穩與庇護。
雲妍主仰頭,急切又深地吻上他的,帶著一慌與不安,滿是眷與不舍。
閆雲國微微一怔,隨即溫迎合。黑暗中,兩人的呼吸織,積攢的意沖破所有克制,溫又滾燙。
他俯將穩穩護在下,作滿是珍惜與疼惜,沒有半分暴,只剩滿心的繾綣深。
老舊的木床在夜里發出輕微的聲響,也時不時發出雲妍的悶哼的聲音,織獨屬于兩人的溫。
溫間,閆雲國抵著的耳朵,嗓音低沉沙啞,一字一句鄭重承諾:“妍妍,我不讓你走。以後做我的人好不好?讓我好好你,護著你,再也不讓你半點委屈。”
一句滾燙的告白,徹底擊潰了雲妍所有的堅強。
瞬間紅了眼眶,溫熱的淚水流下,頭埋在他懷里輕輕噎,肩膀微微,哽咽著出聲:“閆老師……”
“別我老師。”閆雲國輕輕打斷,指尖溫拭去眼角的淚水,語氣溫,“往後,只我雲國。”
雲妍纏繞著:“雲國,你會嫌棄我嗎,我是一個苦命的人。”
閆雲國堅定地說:“不,從我見到你的那刻起我就上你了。”
夜纏綿,意深重,兩人相擁,纏繞在溫夜里,將所有的顧慮與不安,暫時盡數平。
許久之後,雲妍緒漸漸平復,靠在閆雲國懷中,眼底帶著清醒的堅定,輕聲開口:“雲國,我要回去。”
閆雲國形微頓,低頭看向懷中人,眼底滿是不舍。
“我要回去把趙家的事徹底理干凈。”雲妍抬眸著他,眼神澄澈又倔強,“我不能一直躲在這里,不能拖著你,我要徹底斬斷過往,干干凈凈地站在你邊。”
閆雲國沉默片刻,眼底是全然的理解與支持。
他沒有半分阻攔,語氣堅定:“好,我同意。你該去了結所有恩怨,我信你。”
“你……什麼時候回來?”他輕聲問,藏著滿心的牽掛與不舍。
雲妍抱他,淚水再次落,卻帶著無比篤定的語氣:“你等我,我理好一切,一定回來找你。
這是對他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救贖。
"好,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只希你安樂優雅的活著"。閆雲國溫的看著雲妍說道。
雲妍點點頭,想著閆雲國的話語"安樂優雅",真不愧是讀書人,說出的話都讓人覺到像吃滿漢全席一樣香。
夜漸淺,天微亮。
天剛蒙蒙亮,雲妍早早起,悄悄收拾好了簡單的行李,一素凈衫,褪去了昨夜的溫,眼底只剩堅定與果敢。
走出廂房,向早起忙活的劉芳鄭重辭別。
劉芳看著眼底的堅定,早已心知肚明,沒有多勸,只滿眼心疼地叮囑萬事小心,遇事切莫逞強,家里永遠是的退路。
雲妍重重點頭,一步步朝著趙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