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雨季來得毫無征兆。前一天還是春風拂面的微清涼, 夜便是暴雨如注,第二天,空氣悶得仿佛能擰出水來。碼頭上, 一滴滴裹著咸腥氣的雨水隨意飄落, 打在人們汗的額頭上。
容閎舉著傘, 跳下船舷踏板,不太適應堅實的大地, 一連幾個趔趄, 還是讓邊水手扶住的。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