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後的拖拽聲追到了墻邊,有什麼東西撞到了角落,發出一聲沉悶的重響。你沒敢回頭看。
Soap沖進了箭頭指向的出口,前方的墻壁上又出現了一個箭頭。
你在他懷里指著前面,“直走——直走——”
他跑了過去。
左前方出現了一個口,你指引他轉了進去。
面前再次出現了一個箭頭,右前方是一個白的房間的口。
得像是被漂洗過一樣,和周圍褪的黃壁紙形了刺眼的對比。
你指著那個白房間喊出聲,“就是那!”
他沖了進去。
房間是白的。
墻面、地面、天花板全是那種慘淡的工業白,房頂中央有一個發出微弱亮的圓燈。
前方是一段往上延的樓梯,右面的墻壁是接連往上指引的箭頭。
左側有一個門框,里面一片漆黑。
細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甩掉了,還好Soap跑得快。
你拍了拍Soap的胳膊,他把你放下來。
你的踩到地面的時候還在打,但你指了指那個門框,“那邊……有手電筒。”
Soap沒多問,大步走過去,走進那個空間。
他拿到了一支黑的手電筒。
你看見他按了一下開關,束亮起來,白得晃眼。
他轉看了你一眼,什麼都沒說,攥著手電筒走回你的邊。
你指了指前方的樓梯,“上去。”
你們開始往上爬,臺階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回響。
樓梯不算長,大約十幾級,但你的還在發,你幾乎是攥著扶手一點點把自己拽上去的。
樓梯的盡頭不再是通道,是一個方形的、只有半人高的開口,像是通風管道口。
你趴下來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條窄長的空間,灰的水泥墻壁,頂部很低,只能爬行通過。
你回頭看了Soap一眼。
他站在你後,手電筒的從你肩膀上方照過去,照亮了前方那條仄的空間。
“跟著我,”你說,聲音還在,“爬過去就行了。”
你彎下,膝蓋跪在冰涼的地面,然後四肢著地,一點一點鉆進了那個低矮的口。
Soap跟在你後。
他的型比你大很多,你聽到他在你後面進來的時候戰背帶刮過口邊緣的聲音,還有他低了的、悶在腔里的呼吸。
手電筒的從你後方照過來,在你前方的地面上投出一圈白的亮斑。
你們一前一後,在黑暗的低矮通道里緩慢地朝前爬去。
然後你的膝蓋落空了。
你覺到手底下著的平整的地面突然變了糙的水泥地。
你抬起頭,四周的線變了。
你們到達了Level 1 宜居地帶,別名停車場。
因為這就是個停車場。
巨大的地下空間在頭頂展開。
混凝土天花板很低,橫梁和管道著從頭頂下來,排的吊燈懸在上方。
地面是深灰的水泥地,平整開闊,一直延到視野盡頭。
一排排大的方形承重柱,等距地排列著,把整個空間切割規則的、重復的網格。
空氣干燥而微涼,彌漫著混凝土和灰塵的氣味。
安靜,太安靜了,只有頭頂日燈持續的低頻嗡鳴,還有遠約的回聲,像是水珠滴落在積水上,又像是別的什麼。
你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手還撐在糙的灰地面上。
你旁邊幾步遠的地方,Soap出現在你旁邊,他的形在空曠的空間里顯得更加突出了。
他站起來,拍了一下膝蓋上的灰,然後抬頭環顧四周,微微張開,沒說話。
你看到他目停在了某個方向。
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Ghost靠在一方形承重柱旁邊,雙臂叉抱在前,槍掛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