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從窗戶旁邊徹底走開了,朝你們隊伍的方向挪了兩步,站到了隊伍的邊緣位置,沒有靠得太近,也沒有太遠。
你轉,沿著走廊繼續往前走,路上還從辦公桌上順到了幾瓶杏仁水。
不過你沒口袋放了,全都塞給了Keegan。
你的目掃過右側那一排窗戶,沒有再看第二眼,那張臉可能還在窗玻璃上。
你不想san值掉的太快。
你盯著左側的幾扇門,你的腳步在第五扇門前停下了。
棕的門板,和左右兩側的門看起來沒有太大區別。
門下方的地面上有一小道不起眼的刮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拖過去留下的。
你手握住了門把手,冰涼的金屬在你掌心里著。
你側過頭,對後的人說了一句,“跟著我。不要開門,有的門會通向樞紐。如果你們不小心進去了,我不會回頭找你們的。”
你沒有等他們回答。
你轉門把手,推開了那扇門。
門後是一個休息室,左邊有個沙發,墻壁是白的,盡頭是另一扇木門。
你打開那扇門,聽到後腳步跟上來的聲音,一個接一個的,沒有猶豫。
你穿過第一扇門,又推開第二扇門。
走廊比之前更長一些,兩側的墻壁上掛著幾塊已經看不清容的公告板,墻角堆著幾疊廢紙。
你一直走到走廊盡頭,推開最後一扇門。
面前是一面灰的墻壁,墻上著一張白的紙,上面印著一行黑大字:“RESET CAMERA”。
下方是一個紅的方形按鈕,嵌在一個塑料面板里,表面落了一層細灰。
你停下來,手按住了那面墻,指尖停在按鈕上方幾毫米的位置,沒有按下去。
你側過,讓後的人都能看到那張紙和那個按鈕。
“這里需要通過一個檢測區,”你說,“按下這個按鈕之後,監控會重置。我們要在那段時間里通過走廊,不能被檢測到。如果被發現了,就得從頭再來。”
你補充了一下,“不會有什麼危險,只要不靠近窗戶就行。”
Soap從你肩膀後面探了探頭,看了一眼那張紙,“監控會拍到我們?”
“拍到了就重置。不會傷,不會死,只是浪費時間。”你說,“所以都跟我,別看別的東西。”
Ghost站在你斜後方,點了一下頭。
Keegan沒有說話,但他把手電筒的開關確認了一下位置。
Zimo側站在隊伍中段,視線掃過走廊前方和兩側的岔口,沒有說話,但他的輕微地朝你的方向偏了一下。
Krueger站在Zimo旁邊,他看了一眼那個按鈕,然後收回了目,對這件事沒有表達意見。
König站在後面一點的位置,他的目落在你上,比你剛見到他的時候放松了許多,但他還是沒有說話。
Nikto站在隊伍最末尾,他的視線從按鈕上移到走廊前方,停頓了一拍,然後落回你上。
Graves站在隊伍邊緣,他看了一眼那個按鈕,又看了一眼走廊前方那臺亮著紅點的監控探頭,然後他的目落回你上,微微挑了一下眉,也沒有說話。
你轉過頭,按下了那個按鈕。
按鈕陷下去的帶著輕微的阻力,像是里面有一個彈簧在緩慢地回彈。
然後你聽到了遠傳來一聲低沉的、像是電子設備重啟的嗡鳴聲。
“走。”你說,然後你抬腳走進了走廊。
你著右側墻壁走,腳步不快不慢,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你的後背幾乎蹭著墻面的涂料,你經過每一扇門的時候都手推開。
推開的瞬間你側讓目掃過門後的空間,確認不是死路,然後繼續往前走。
你經過了三扇門,推開第四扇門的時候,門後是一條不到三米長的短過道,盡頭是另一扇門,門下面出微弱的藍。
你走進去,推開那扇門,里面是疊滿架子的雜間。
你們順著雜間的架子走,過了紙箱,左拐進了門。
你循著記憶打開了最後一扇門,一個通道出現在你面前。
前方的大門已經打開了,看樣子你們沒被監控拍到。
左側有一間不大的房間,墻壁上嵌著幾塊顯示屏,全都是亮著的,顯示著幾條平行的信號波形,緩慢地跳著。
墻角有一臺老舊的服務機柜,指示燈一閃一閃地亮著,發出很低沉的嗡鳴聲。
你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後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跟了進來,腳步落在房間的地面上,沒有人被落下。
走廊里那臺監控的紅燈在你們後安靜地亮著,沒有閃爍,沒有警報聲。
你還以為得來好幾次,畢竟他們型那麼大,被拍到你也不會怪他們的。
你沒有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走進了監控室。
有人站在你後,看了一眼滿墻亮著的屏幕,問了一句,“這個監控室……有人看嗎?”
你被這句話逗得輕輕笑了一下。
你沒有回頭看他,你聽出了那是Krueger的聲音。
你手拿起了面前桌上放著的那撬,灰的金屬,一端是扁平的彎頭,握柄纏著幾圈黑膠帶,上去糙結實。
你記得這里。
游戲里這個通道有一個藏的彩蛋,這撬在這個位置,就是專門放在那里等有人發現的。
你握撬,轉走回你剛才進來的那條走廊,在右側墻壁停了下來。
墻壁表面看起來和其他地方沒有什麼不同,只有個通風管道。
你蹲下來,用撬的扁頭進墻面底部一條幾乎看不見的隙里。
你用力一撬,墻面的通風管道口被撬開了。
灰塵從隙里灑落下來,在燈下微微浮。
Soap在你後問了一句,“這個通風管道是做什麼的?”
“返回Level 0的。”你說。
大概是,你只是想打開它,并不想鉆進去嘗試。
這里是彩蛋關,不是回程線。
你站起來,把撬靠在墻邊。
Graves的聲音從隊伍後段傳來,“Level 0……是哪里?”
你轉頭看向他。
他的表和之前差不多,從容、松弛,但你還是能察覺到下面約浮現的不安。
“Level 0是域界,這里是後室,有很多個不同的層級,你一開始就是出現在這兒的嗎?”你問。
他點了一下頭,“沒錯。”
“你來了多久?”
“沒多久,剛落地,還沒弄清楚方向。”他說。
你看了他幾秒。
“那你運氣很好,”你說,“再晚一點,你大概已經死了。”
Graves沒有否認這句話。
他的表沒有什麼變化,視線在你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你握著手里的撬,目卻停在了Graves上。
你記得這服,那件深戰外套,領口敞著,出里面的襯。
你在游戲里見過他穿這的樣子,你記得那個時間點,那個劇線里他穿著這服的時候,背叛了Ghost和Soap。
不過你不確定他這會到底是走到了那個劇線,還是平時就這麼穿。
你偏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房間另一側門口的Ghost。
他站在那兒,姿態放松,保持著安靜。
視線沒有落在Graves上,只是看著走廊深的方向。
你收回目,沒有再說什麼。
你松開握著撬的手,把它靠回墻邊。
你抬起頭,目掃過面前這間監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