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穎接過西瓜,冰涼的順著指尖蔓延開,稍稍驅散了幾分因接水而攢下的燥意。
咬了一口,清甜的水在舌尖化開,才輕輕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但誰知道這日子要熬到什麼時候?
外面現在跟煉獄似的,別說出門找資,是站在太底下都能層皮。”
林恒蹲在水桶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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