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的船圍著那嵌在樓里的巨大蜂巢轉了兩圈,眉頭微蹙。
渾濁的洪水已經漫到了一樓窗臺,蜂巢底部的蜂蠟在水中泡得有些發,幾只工蜂正焦急地在巢邊盤旋,時不時用前足梳理著被水打的翅膀。
“直接拆肯定不行。”林建國敲了敲蜂巢附著的墻面,混凝土已經被水浸得有些,“這蜂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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