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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二天一早,蘇蘇從容不迫的從二樓的一間屋子走了出來,理了理自己的服,緩緩的下樓。

回到了自己的家,去洗了個澡,換了服,再一次過來開門,對于兩個人都沒起來的這件事,接良好。

老板好欺負,適合結婚,鼠鼠我呀,完任務也是很優秀的。

蘇蘇慢悠悠的開始開店,也就不打算出去拉客了,因為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可能是因為有了口碑的緣故,人傳人,所以陸陸續續的也有人上門,畢竟這里的工藝品做的是真的致。

甚至冰箱蘇蘇都搞出來了,而且還弄的獨家定制,去找那些老的相館買了一些西湖周邊的照片,以及一些老巷子的照片,然後通通加工弄冰箱。

或者說是弄書簽之類的,都做得非常的,有哪個來到這里旅游的人不想要帶一些紀念品走呢?無論是自己收藏還是送給別人,那都是很劃算的。貴就貴點唄,反正也只是買個一回而已,也不追求什麼價比了,開心最重要。

還能再搞點拼圖,記上記上記上。

蘇蘇覺自己的腦袋當中不斷的在冒出主意,自己通通都想安排上,賺錢是肯定賺錢的,不過,這吳山居到底也沒這麼大,等到賺到一定的錢之後,就去慫恿老板開分店,找一個大型點的,把它打造為杭州著名的地標,關于杭州,這里都能看得到,買得到。

王萌打著哈欠,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看到妹妹一個人在忙碌,笑嘻嘻的要過去幫忙,然後被著鼻子的蘇蘇趕走了,

“去去去,先去洗個澡去,哥,你也太邋遢了吧?一會兒把我客人嚇走了!”

正在挑選東西的客人,聽到這話之後,不由自主的眼神轉了過去,嚇倒是不至于,不過聽著這兄妹兩個人的話,倒是可樂的。

王萌有些委屈,聞了聞自己上的味道,嗯,自己也嫌棄的。

飛快的洗了一個戰鬥澡,然後就開始快樂的忙活了,三口兩口的就把柜臺上剩著的三個包子咽了下去,不用說就知道,肯定是妹妹給自己留的。

有這麼個有錢的妹妹可真好,現在賬面上的這些,不愁自己的工資沒得發了,要是都這樣了,老板還能把家底敗,不給自己發工資,那自己可真要鬧了。

兄妹兩個人在下面忙忙碌碌,吳邪在上面抓著腦袋,懷疑人生,總覺昨晚上自己做了一夜不怎麼好的夢,但是醒過來的時候覺這哪里是夢啊,這踏馬的真的發生了!

上的這些痕跡,以及自己的疲憊,就算是自己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呀,吳山居里只有三個人,是誰就不用說了,總不可能是王萌吧!

吳邪雖然對蘇蘇有些好,但那個是對于妹妹的好,現在怎麼就發展這樣了?吳邪對于還是純潔的,現在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論起見面也就見過兩面。

來的時候見一面,回來的時候見一面。

問題說話,昨天晚上倒是說的多了些,但是怎麼就滾到一塊了呢?真是酒誤人!

聽著下面熱鬧的聲音,吳邪有些想當頭烏了,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面對蘇蘇,在吳邪看來,蘇蘇一個小姑娘,如果不是自己主,那肯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的。

而且蘇蘇一個小姑娘怎麼能夠反抗得了自己呢?唉!

肚子咕嚕咕嚕的,想了想,還是面對現實吧,腦海當中有著零星的片段,但因為昨晚喝酒喝多了,這記憶還不是很全呢,洗了澡之後覺清醒多了。

下樓的時候,王盟已經去做午飯了,已經到了,中午到了飯點的時候就沒什麼人了,吳邪坐到了蘇蘇的對面,一臉認真的看著蘇蘇。

蘇蘇覺到事件落在自己上,一臉自然的抬眸,看著吳邪,眼睛里有著詢問的意思,你咋了?有事說呀!

平平淡淡的樣子,讓吳邪覺得自己是不是搞錯了?如果不是上有痕跡,如果不是上傳出來的疲憊,吳邪還真以為自己搞錯了,又或者不是蘇蘇,可是能夠從蘇蘇的脖子上的那一點看得出來吻痕。

如果不是特地觀察,可能還以為是蚊子咬,但是有了先為主,所以吳邪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昨天晚上是我對不起你!”

蘇蘇本來以為吳邪想說什麼呢,原來是說這個呀,人類世界有一夜,們鼠屆就是繁衍的時候湊到一塊,然後就分開,一起搭伙過日子的也有,但更多的是追求上的愉悅以及繁衍的本能。

本就不需要在意這些東西。

“老板說這個呀,沒事兒,都快樂的了,看開點!結婚就行。”

蘇蘇看著吳邪,帶著安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都有第一次,我們都一樣。”

吳邪就看著蘇蘇走了,對,沒錯,就這麼瀟灑的離開了,吳邪看得有些咋舌,人家這麼瀟灑,自己倒反倒耿耿于懷,沒有發生這件事的時候,還能自然的相,可是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吳邪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一直往蘇蘇那邊看。

“咦~不對,剛剛說什麼來著,結婚就行!結婚,這樣真的好嗎?”

吳邪開始臉紅起來了,但是卻不自覺的幻想著,猛的咳嗽了兩聲,結婚也是可以的,到底是自己的錯,愿意負責。

晚上關店的時候,蘇蘇拿起包就要回家,吳邪看到了之後沖著王萌說一聲,

“我把蘇蘇送回去,你趕把店里收拾收拾!”

王萌應了一聲,吃完飯了,本就該自己收拾,還能讓妹妹收拾嗎,也不能讓老板收拾呀,更何況人家一個是店長,一個是副店長,只有自己一個是個小咖啦咪,唉,人生艱難。老板能不能給漲工資啊?

這還是吳邪第一次知道蘇蘇家的地址,送到了門口,蘇蘇打開門,看著吳邪站在外面不理解,把人扯了進來,

“站在外面干什麼?趕進來呀!”

“你也想了是吧?我也想了!”

吳邪:什麼玩意?什麼想不想的?嘰里咕嚕說什麼呢!不是說結婚的事嗎?

然後仿佛間就聞到了一香味,不由自主的兩人又滾到一塊去了,完事了之後,吳邪的腦子又開始清醒了,猛地捶了一下床,草!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第一次還能說是喝酒誤事,這一次居然是清醒的沉淪,自己究竟是什麼品種的惡人呀?

結婚必須結婚,回去我就拿份證,拿戶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