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昌離,蘇昌離。”
抱著劍的年還有些靦腆,在暗河里,不是沒有接過,但這不一樣,嫂子一看就是個正經人,配他哥,可惜了。
“你是昌河的弟弟?”
南安沒有想到蘇昌河居然把自己的親弟弟了過來,如果只是一個僕人,或者只是一個手下,接起來還沒有什麼困難,但是現在是一個半大的小子,還是丈夫的親弟弟,這就有些不知道要怎麼對待了。
蘇昌離可能是看得出來了南安的為難,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這個是大哥寫的,說是給大嫂看了之後,大嫂就明白了。
“嫂子,這個是我哥給你寫的信。”
在客棧里,南安拿過來了那封信,打開看過之後點了點頭,帶著蘇昌離回了院子。
“對對對,這是昌河的弟弟,昌離。”
“這不是當初失算了,本來以為不在了,沒想到這一次在外尋到了,所以昌河就把昌離送了過來。”
“大娘說的對,這孩子可能是在外流落了幾年,戒備心強一些,以後就好了。”
“沒錯,都是一家人,以後家里還能熱鬧些,眼見著阿衍和阿寧就要長大了,有小叔叔在,還能陪著一塊,我也能松口氣。”
一路上到了許多人的詢問,蘇昌離可能是不怎麼會笑,一直繃著個臉,後背著一把巨劍,還是小年的模樣,就算繃著臉,也不會讓人覺得很失禮,再加上南安的借口,不人對這個不會笑的小年還有好的。
小小年紀在外流落,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苦,可能是被人給欺負了,所以一直不會笑,面對這樣的人,自然是不能說些什麼,以後讓人多帶帶,肯定是會好的。
蘇昌離覺自己腦殼好痛,為什麼這些人這麼能說呢一直叭叭叭個不停,現在自己已經變了弱可憐又無助的人了,明明自己已經完了好多單任務了,現在怎麼聽他們說起來像是需要呵護的小屁孩一樣呢?
蘇昌離不喜歡這種覺,可是要變像大哥和雨哥一樣強大的人,至于殺不殺人的問題,本來在暗河長大的天生就是用來殺人的,不過現在大哥既然已經幫自己謀劃好了,蘇昌離也不會想著要回去,哥說了,小侄子和小侄還要讓自己保護呢。
“昌離快進來,以後你就住這間屋子,來到嫂子這,不用擔心,嫂子給你的零花錢。”
南安一臉同地看著蘇昌離,還是個孩子呢,自己也不缺錢,蘇昌河也送過來了不,養養孩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個時候的孩子力充沛,很快,阿衍和阿寧就到了貓掙狗閑的時候了。
有一個信得過的人看著,那可太好了,就當是提前預付的德華的工資了。
蘇昌離背著自己的包袱,看著這間屋子,明亮的窗戶,照了進來,十分的亮堂,突然間心很好,暗河里的天,從來都是昏暗的,也只有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能夠被這照在上,但那只是以須臾的覺。
每一個在暗河的人都是黑的,從來不會在他們上久留,可是現在,蘇昌離好像到了照耀的覺。
阿衍和阿寧在睡覺,沒有第一時間見到自己的小叔叔,醒來的時候知道家里多了個人,十分的歡迎,一點怕生的意思都沒有。
撲騰著想要蘇昌離抱著,蘇昌離有些僵,這麼小的孩子,看起來的,真的能抱嗎?
這萬一了之後下來怎麼辦?要是給人抱斷了怎麼辦?
蘇昌離腦子里有很多的想法,但是手上卻僵的抱起了阿寧,果然,如他想的那般的,而且不斷的在自己的頸邊蹭著,有點,但是手上卻不自覺的收,抱的更穩當些。
南安有些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不用這麼張,抱得穩就行,看看這還有一個要小叔叔抱著呢,小叔叔,還能抱嗎?”
還有一個不斷的撲騰的阿衍,這兄妹倆就是這樣,每天都要爭個不停,吃飯的時候,一定要一塊吃,誰晚上半步都不行。
現在蘇昌離抱了妹妹,自己沒得抱住,自然是不干的,蘇昌離也是習武之人,抱兩個孩子還是沒問題的,所以現在懷里就抱著兩個小娃娃,一臉僵的到轉悠,但臉上的線條卻和了許多。
陸大姐帶著王小妹在洗洗刷刷,看著蘇昌離的樣子,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夫人,姑爺這弟弟還真是有一把子力氣,不過看著確實瘦了些,多做點好吃的補補,這孩子可不能夠太瘦了,男子還是要長高些才好。”
陸大姐看著比王小妹大了一點的蘇昌離,下意識的就有一種看兒子的覺,總覺得瘦了,這一年多以來,在夫人這里吃的比平時好,干的活又不重,母兩個人的臉上上都長了,看起來就是很有福氣。
“陸大姐,你說的對,這段日子多做些好吃的,補一補。”
南安點了點頭,蘇昌河長得高大帥氣,要是長得矮了,那不就是白璧微瑕了嗎?
于是乎,蘇昌離每天大魚大的,不是早上起來習武,又去砍柴,發泄力,得到了鍛煉,可能連肚腩都長出來了。
但不得不說,這日子過的可真。
天啟城的消息傳到了錢塘,之前說是學堂大考,現在已經定了下來,穎而出為李長生的關門弟子的,就是鎮西侯府的百里東君小公子。
在江湖,或者是在這樣崇尚武力的世界里,對于天下第一,南安自然也有好奇,對于江湖不太了解,所以能夠詢問的也就只有曾經是江湖人,現在是小公子的蘇昌離了。
“嫂子問的是李長生?”
蘇昌離這個時候剛剛從外面回來,上渾,很顯然,練了許久,對于自的習武問題,從來不懈怠,當然了,帶孩子也很上心。
每天都是早早的起床,早早的出去,然後等到兩個孩子快醒的時候回來,時間掐的非常準。
是一個好德華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