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來了些興趣,順著這個味道開始尋找起來源,一直到出了教學樓,他本沒有看方向,只是順著氣味前進轉彎。
一路上越走越偏,直到來到老舊的教學樓後,看到一個破舊的信箱,他心里有預,他找到了。
林棟哲抬腳走過去,在信箱面前站定,微微垂頭看著有些生銹的信箱,鼻尖縈繞著濃厚的幽香,卻并不刺鼻。
“這麼舊的信箱,這麼偏僻,還有這上面的香味,怎麼看怎麼詭異啊。”
林棟哲輕聲呢喃著,眼中還帶著些許懷疑警惕更多的還是好奇,他心里知道這一切都有些奇怪。
無論是傳了那麼遠的香氣,又或者這個信箱,都清楚的告訴他這一切并不簡單。
但林棟哲還是抬起手打開了信箱,破舊生銹的信箱發出一道‘吱嘎’聲。
信箱被打開,里面赫然躺著一封信,信封上什麼都沒寫,就那麼靜靜的躺在里面,讓你警惕又無法控制的產生好奇。
林棟哲手拿起那封信,翻看了下信封沒看到有字,隨後揣進口袋里,又看了眼這個信箱,轉離開。
回到宿舍的林棟哲拿出那個信封,看了一會他才撕開信封從其中拿出信紙。
信紙展開,上面是小而整齊的字,娟秀的字跡書寫著那人心里的,而此時的順著這封信也讓林棟哲到了。
“我并不知道這封信會不會被人發現,也不知道看到的人是男是,我只是看了篇散文,不有些慨。”
“我看完以後不也思考起來,主人公的母親和那個人之間是嘛?如果是的話,真的存在嗎?”
“不存在占有、索取,只是互相沉默的守護著彼此,遠遠的著彼此,靈魂默默的撞。”
林棟哲看的很認真,其實他本不知道那篇散文,他對這些文學并不算熱,但他卻能從文字中到的疑、迷茫還有濃重的好奇和藏著的期待。
期待什麼呢?就如信上說的那樣,想要知道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那種靈魂上撞的嘛?
他的視線落到信的結尾。
“寫下這些并不是想要得到回應,只是算得上一個觀後吧,如果恰好被人發現,被人看到,那就希我們都能遇到靈魂契合的伴吧。”
結尾并沒有落款,只是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
林棟哲指尖無意識挲著信紙邊緣,看著這封簡短的不能再短的信,這不過是那個人的一封觀後。
他卻看了幾遍,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把信紙疊好放進屜里,隨後拿出一張空白的信紙。
抬起筆卻遲遲沒有落下,他不看書也沒看過散文,實在不知道如何與對方討論這些對他來說陌生無比的話題。
就在他陷沉思中時,宿舍門被推開,吵鬧的聲音隨之傳來。
“棟哲?回來這麼早?要不要一起去打球?”
幾個男生勾肩搭背走了進來,笑嘻嘻的朝著林棟哲走來,看著他拿筆要寫什麼有些疑。
林棟哲收斂心神,笑著回應,“今天就不打了,你們去吧。”
幾人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問他,而是換下服去了籃球場。
等宿舍里重新回歸平靜,林棟哲才深吸口氣開始落筆。
“你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去那里,看了你的信,很抱歉,我并沒有看過你說的散文,但我因為你的話產生了些好奇,我想我會找來看看。”
“關于你的問題,我也不清楚……”
一字一句的寫在紙上,既表達了看了信的歉意,又表明了他對說的一竅不通,但愿意給回信。
寫完信後,林棟哲一刻也沒有停留的出了宿舍,去了那個偏僻的信箱,把信紙放了進去。
回去的路上,林棟哲心跳有些快,有些激又有些忐忑,畢竟他知道寫信的人是誰,但卻不知道自己是誰。
清濁是第二天下課後看到這封信的,看著躺在信箱里的信紙,沒有信封只是隨意折了幾下。
沒有打開看,只是拿起信紙收進口袋里,轉離開。
就在離開不久,這里又造訪了一個人,他看著空的信箱,不猜測是什麼時候把信拿走的。
但想到看到信會有的反應,他就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急迫。
*
接下來的幾天,清濁很平常的上課下課,吃飯看書,休息跟思思出去逛街買東西,仿佛沒有那封信一般。
但林棟哲卻沒有那麼平靜,自從放了信以後,他每天都會繞路去那個信箱看一眼,但每次都空手而歸。
他不到有些失落,這種失落漸漸的讓莊曉婷都察覺到了。
這天兩人面對面坐在食堂里,桌上擺放著打好的飯菜,莊曉婷看著對面低著頭不說話的林棟哲。
微微蹙著眉夾起一筷子菜放進他盤子里,“你這幾天怎麼覺心不在焉的?”
林棟哲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一如既往的笑著抬起頭。
“有嗎?可能最近課程比較吧。”
莊曉婷聞言有些不信,但還是警告道。
“你要認真上課,等到年底考試,你要是掛科我就跟你分手。”
林棟哲聽到的話,難得的心里沒有那種害怕,反而有些煩躁,為什麼曉婷每次都要用分手來威脅他呢。
三番幾次的威脅,讓他有了些不耐,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跟之前一樣,又是說好話又是發誓的。
而此時的清濁正坐在圖書館里,面前正放著那天的那張信紙,上面的字有些潦草,帶著年人的自由灑。
微微勾著,指尖在桌面上輕點,隨後拿起筆在一旁干凈的紙上開始回信。
這幾天沒有回信是仗著林棟哲心里的好奇和疑,如果一開始就回信,反而讓他對自己沒了那種好奇。
只有擒故縱才能讓人心難耐,才會讓他產生更多的緒,也讓他忍不住靠近自己,這樣就能弄清楚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