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食堂後,林棟哲長長松了口氣。
莊曉婷聽到他嘆氣看向他,“林棟哲,你今天怎麼這麼不對勁?”
林棟哲頓時又是一陣張,又是後腦勺又是四張的樣子。
“啊?有嘛?可能是最近課太多了吧。”
這個借口用了一次莊曉婷相信,但三番兩次用這個做借口,莊曉婷反而覺得奇怪。
林棟哲可不是個學習的,他是那種不學習,但是臨陣磨槍又能及格的那種。
如果不是每次威脅他考不好就分手,他連補考都考不過去,可能畢業都費勁了。
“是嘛?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林棟哲你最好如實代,要是被我發現別怪我不客氣。”
林棟哲頓時有些心虛,有些不敢對上莊曉婷的眼睛,他心里有些怕莊曉婷,更何況這次的事他確實做的不對。
他不該明知道那個人是生還期待著跟傳信,甚至還看,還瞞著曉婷。
林棟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從看到那個清清的生側臉開始,他就開始變得不像他自己了。
一開始他還說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心,只要看到了他就能收回心思,他喜歡的還是曉婷。
可是他現在又有些不確定了,面對曉婷的質問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莊曉婷見他一句話不說,還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頓時氣的不行,臉也更加難看了。
“林棟哲,你還真有事瞞著我,既然你不說,那就一直都別說了。”
說著轉就快步離開,知道林棟哲會追上來,所以速度毫不減,但都快走到宿舍了,後都沒有靜。
莊曉婷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後一個人都沒有,頓時更生氣了。
林棟哲看著莊曉婷離開,沒有想追上去,反而還松了口氣,他現在的不行,本不知道怎麼跟曉婷說。
他沒有去追莊曉婷,反而轉離開,心煩意下他連方向都沒看,等他回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走到了那個舊教學樓。
抿了抿還是決定去看看,眼神也變得堅定幾分,下定決心如果這次還沒有,他就不會再過來了,也不會再為這件事苦惱。
他懷著期待又忐忑的心走到信箱前,猶豫著打開了信箱,在看到里面空空如也時一顆心落了地。
林棟哲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失落有的,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覺,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樣也好,本來就是陌生人,本來就該到此為止。”
他低聲自語著,像是在說服自己一般。
林棟哲怔愣的站了一會,轉想要離開,但腳步卻比來時沉重了幾分。
但他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幾乎是一瞬間就猜到了來人,呼吸一滯,心跳瞬間加速跳起來。
林棟哲環顧四周找著躲藏的地方,但這里太過偏僻本沒有能遮擋他的東西。
他只好轉朝著墻角跑去,就在拐彎的瞬間腳下一,他差點摔倒在地,卻又踉蹌的躲進拐角。
抑著急促的呼吸,聽著腳步聲走近又停下,信箱被打開的聲音讓他眼睛一亮。
他不敢探頭去看,依靠著墻壁,平復著呼吸和心跳,等到腳步聲再次響起逐漸消失。
林棟哲才從拐角走出來,沒有毫猶豫的走到信箱前,打開信箱看著里面折起來的信紙。
他手拿起信紙小心的放進口袋里,轉離開。
走出舊教學樓時,天已經暗了下來,他的手進口袋里著里面的信紙,腳步越走越快,眼睛亮亮的角不自覺勾起。
回到宿舍,他坐到書桌前,毫沒管室友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信紙打開鋪平。
“不用說抱歉,我在寫這封信時就是給人看的,我最近看的書里有一句話,我覺得很適合。”
“凡事都有偶然的湊巧,結果卻又如宿命的必然。”
林棟哲第一次看到有人說話寫信的語句可以這樣文藝,讓他不由得看了好幾遍。
看著那句偶然的湊巧,簡短又恰好能形容兩人此時的形。
他腦海里不浮現出在寫這封信時的樣子,照耀在上,散發著和的芒,微風輕的發。
林棟哲絞盡腦的用盡量優的語句去形容。
然後拿起紙筆勾著開始回信。
*
清濁再次收到信沒有再吊著他,反而積極回信,在信上會寫看了什麼書,當天都做了什麼遇到了什麼人。
林棟哲也不自覺地開始跟分起來自己一天的趣事,書桌上也逐漸擺放上了所說的書。
兩人的傳信一直延續了許多天,這些天里林棟哲沒有去找莊曉婷,不如說他是忘了。
每天就是想著去取信送信寫信,其他的空余時間則是看清濁給他分的書和散文,也會跟室友一起去打球。
莊曉婷氣頭上,等著林棟哲來哄,畢竟他們彼此知道對方的課表,每次下課都會看向門口,但卻沒看到林棟哲的影。
這還是第一次生氣林棟哲沒有及時哄,這讓又氣又委屈,也讓察覺不對。
清濁看著攢了不的信紙,看著窗外枯黃的落葉,思索著該破這個窗戶紙了。
勾著拿起筆,在紙上寫上周末要去書店買書,什麼時間點,和誰一起。
又說了想買什麼書,然後就是繼續分著日常。
林棟哲在打完籃球,順路把信拿回宿舍,一打開就看到上面的字,心跳都快了幾分。
他沒有回信,這也是兩人的默契,周末不會傳信。
次日一早。
林棟哲一大早就起來翻箱倒柜,一件件服在上比劃著,幾個睡懶覺的室友被他吵醒。
“林棟哲你什麼瘋,你能不能看看現在幾點,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出去約會呢,這麼能折騰。”
說的人沒上心,聽的人卻呆愣在原地。
林棟哲這才想起他很久沒去找曉婷了,他跟曉婷出門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