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後,林棟哲確實像是被打了一般開始用功起來。
每天除了固定去給清濁送早餐,基本上的時間全都用在了復習上。
清濁早上看著還懶洋洋打著哈欠的林棟哲,眼中帶上幾分心疼,抬手了他眼下的青黑。
“別給我送早餐了,我可以跟思思一起去吃,你要勞逸結合,不然吃不消的。”
林棟哲剛想說話,就又打了一個哈欠,抬手了眼角的淚。
彎下腰無打采的眼中出幾分執拗,手握住的手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那可不行,給你送早餐是我一天中最開心的時候,要是連這個都被剝奪了,我復習都沒力了。”
清濁看著他這副無打采撒著的樣子,有些心疼又覺得好笑,指尖輕輕了他的臉頰。
“那你晚上不許再熬夜了,晚上宿舍都斷電了,你就應該休息了。”
林棟哲哼唧著手環住的腰,大手在後腰上按著,把人輕而易舉的抱進懷里。
他順勢把臉埋進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笑意,尾音拉長故意撒。
“我就是想要阿濁心疼我。”
清濁被他抱著,有些無奈地手了他的頭發,任由他抱著自己也不掙扎。
“好好,我心疼你,但你要是生病了我就不理你了。”
林棟哲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忙開口道。
“別別別,我保證早點睡,阿濁不許不理我。”
清濁見他知道張了,臉上也帶上笑意,彎著眼睛抬手了他的耳垂,聲哄著。
“那你要聽話。”
“我什麼時候不聽你的話了,就差被全校學生都知道了。”
林棟哲彎著腰把臉湊過去,耳垂被著,傳來麻的覺,他睫抖著抑著間的抖。
清濁很滿意他的態度和神,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到底是心疼他,捧著他的臉探頭在他上落下一吻。
“獎勵。”
清濁淺淺吻了他一下就退後半步分開了,歪著頭笑著看他。
林棟哲眼睛瞬間就亮了,像是盛滿了星,角止不住的上揚。
看著退後半步的清濁,他長臂一,輕松把人勾著腰帶回來,低頭追著的。
“還想要獎勵。”
清濁笑著躲他,“林棟哲,你別得寸進尺。”
林棟哲自認臉皮夠厚,更何況臉和自己香香的朋友的吻,哪個重要他都不用想。
兩人就在生宿舍樓下的角落里膩歪著,只要有人有心就能看到兩人。
林棟哲又是撒又是強勢,到底是得逞了。
清濁紅著臉窩在他懷里,瓣微微紅腫,眼角還噙著淚,紅微張細細的吐著氣。
林棟哲低著頭看著懷里散發著香氣的人兒,彎腰埋進頸窩用力嗅了一會。
鼻尖蹭過細膩的頸側,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暗啞。
“阿濁,你好香。”
清濁眨了眨水眸,臉上紅暈彌漫,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
“你…你別胡說,快起來好。”
林棟哲低低笑出聲,抬起頭看著紅的臉頰,眼底盛滿了溫和歡喜。
他手用拇指指腹輕輕蹭了蹭微腫的瓣,作輕的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寶。
“我才沒胡說,阿濁真的好香,每次抱完阿濁,那件服都會沾染上阿濁的味道。”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又低聲音繼續道。
“我晚上可都是多虧了那些沾染了阿濁的服,才能在夢里見到阿濁。”
但夢里發生的事他是不會告訴阿濁的,不然阿濁怕是惱的不會理他了。
他想著又彎下腰湊近了清濁,鼻尖幾乎都要上的,呼吸纏間帶著幾分曖昧。
“阿濁,我能不能再要一個…獎勵。”
清濁聽著他的話睫抖著,微微抬了下下,兩人鼻尖相,輕輕踮了下腳尖,在他的角輕輕啄了下。、
林棟哲眼眸暗了下,前進半步就想加深這個吻。
清濁見狀輕巧的後退躲開了,撐著他的膛笑著道。
“林棟哲,你該走了,你有早八欸。”
林棟哲聞言頓時有些不舍的看著清濁,眼眶紅紅的一副求不滿的模樣。
清濁也不說話,就那麼笑著看他。
林棟哲見真的沒辦法讓清濁心疼他了,他無奈的直起腰了頭發。
“好吧,那阿濁我先走了,你上去吧,下面冷。”
“好,你別忘了答應我什麼。”
清濁轉回宿舍之前還不忘提醒他。
林棟哲臉上滿是無奈,但眼中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
“好,我肯定乖乖聽話。”
清濁得到回答,哼笑一聲轉,“最好這樣。”
*
很快就迎來了考試,林棟哲信心滿滿的坐在教室里答卷,考完一門又去考下一門。
等所有考試都考完,都已經過去了兩天。
績還要幾天才會下來,林棟哲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去找清濁。
清濁也才考完試,跟田思思從教室里出來。
田思思一看到等在門口的林棟哲,撇了撇,但還是很有眼的跟清濁說了一聲,跟其他室友一起離開了。
清濁背著包朝著林棟哲走過去,剛沒走幾步,林棟哲就逆著人流了進來,手從清濁肩上接過包。
又順勢牽上清濁的手,“走吧阿濁。”
清濁點了點頭,兩人牽著手走出教室。
兩人漫步在校園里,林棟哲很自信的道。
“阿濁,這一次我肯定考的很好,基本上都是我復習過的,你可要準備好給我的獎勵了。”
清濁看著他那副角要翹上天的樣子,有些好笑的附和。
“好好,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想要什麼獎勵啊?”
林棟哲聞言停下腳步,轉過看著清濁,神難得的認真起來還帶著些忐忑。
他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手從口袋里拿出那一沓信紙,指尖的發白。
想要開口解釋,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清濁看著他手中的信,眼中劃過一抹了然之,原來是想要攤牌啊,還以為他要提一些其他的要求呢。
想到這不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