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歌坐在距離宮門不遠的酒樓中,二樓開著窗,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著茶杯。
端起茶杯微微抬手啜飲,看著宮門的眼神深邃幽暗。
按照清濁的勢力,自己從進錦繡時就該知曉,但他幾次三番去打探都被人攔住。
那些侍衛好似到了命令一般,只是攔著他不讓他進去,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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