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圓滿大乘,憑什麼他父親能坐在淵魔族族長的位置,而他只能得到主之名?
他弒父了。
他的父親跪在他腳邊,沒有憤怒,沒有不甘,沒有怨恨,相反,他笑了,抬頭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件世間最完的藝品。
“不愧是我的兒子。”
這是他父親活著時說的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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