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瓷白的小胖臉上,掛著泛著晶瑩的淚珠,烏溜溜的黑眸里,蓄滿了淚水。
小家伙哭得抖,小鼻子通紅,好似了天大的委屈。
他坐在床上,乎乎的,圓墩墩的,在古裝的遮蓋下,只看到出的兩只小腳丫。
“我要……要吃。”
蘇昭棠本來還叉著大肚腩,想要擺出很兇的架勢。
但……在看到團子,哭得這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可憐見的。
就是鋼鐵一般的心臟,也在此刻化一攤水了。
但是……這是真喂不了一點兒。
蘇昭棠挑起娃的擺,幫他了一把眼淚,順帶抹了一把鼻涕。
“乖乖,咱這麼大了,就得斷,不然你就不長個了。”
陸辰澤泣了幾下:“我……我要吃,不想吃飯飯。”
蘇昭棠沒哄過孩子,一時間有些頭疼。
把陸辰澤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象上。
小娃的小短,甚至都挨不住下面,短短的。
蘇昭棠輕聲細語道:“澤澤最乖了,吃長不大,你不想跟你父王一樣,上陣殺敵了?”
陸辰澤了幾下:“父王……父王說我不能打仗,說我跑不容易被人削掉腦袋。”
小家伙說著,還出小短胳膊,抱住了自己的頭。
蘇昭棠氣結,狗男人,長得人模狗樣的,這是真損啊!
怪不得絕嗣,該,真他媽活該。
一定要好好減,活個八九十,熬死絕嗣狗男主,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後。
哈哈哈哈……
蘇昭棠收回思緒,忙又慈道:“乖乖,你父王瞧不起你,咱就不能自己爭口氣?
兒子,你要知道,人要臉樹要皮,你得活出人樣來,不能活豬,更不能總盯著吃。
再說了,你也不能吃一輩子啊?這早晚不得斷嗎?
當斷不斷,咱還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了?”
蘇昭棠說著說著,聲音就不自覺拔高了。
陸辰澤被蘇昭棠,吼得一愣一愣的,一時間也忘了哭了
蘇昭棠幫陸辰澤又了一把鼻涕:“從今天開始,你跟我一起減。”
陸辰澤聲氣:“什麼是減?”
蘇昭棠起脯,手著大肚腩:“就是胎換骨,重塑。”
日落西山。
一道道味,端上了桌。
什麼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燒子鵝,鹵豬,鹵鴨,醬,臘,松花,小肚兒,晾香腸,全是一水的葷菜
夏荷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豬蹄膀,直接放在了蘇昭棠的跟前。
“王妃,今兒這豬蹄膀鹵得賊爛糊,口即化,您快嘗嘗。”
夏荷也長得圓乎乎的,白胖白胖的,一看平時也沒啃豬蹄。
一邊說著,一邊還咽了一下口水,顯然主僕倆是蛇鼠一窩。
蘇昭棠看著眼前,堪比吃播視頻里的豬蹄膀,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那個視頻陪伴了無數個日夜,如今……看著這香氣宜人的豬蹄膀……
蘇昭棠咽了一下口水,要不今天先吃頓飽的?
叮!
系統喵突然蹦出來。
“宿主,這一個大蹄膀如果下肚,您的立馬就能飚到二百,腦管立刻就得開。”
蘇昭棠把口水咽回去,然後直接閉上眼睛。
“你們……把這些菜都撤下去,換上兩盤水煮青菜。”
夏荷震驚:“青菜,王妃……您可從來沒吃過青菜啊?”
蘇昭棠:“傳令下去,以後本妃一天三頓,都吃水煮菜。”
夏荷:“王妃,您……您這是又什麼刺激了?是不是王爺他又……?”
蘇昭棠抬起小胖手:“不是,是本妃要胎換骨。”
這句話說完,整個屋的下人,全部都低下了頭。
接著,就看到們的肩膀在抖。
得,們當笑話聽了。
蘇昭棠想發火,但想到大家都是同事兒,忍忍就算了。
一個老實人,做不出那等仗勢欺人的事兒。
哎,不對啊,現在是王妃,是們的領導啊!
“你,你,你,還有你……那個罰俸一個月。”
“王妃恕罪!”
蘇昭棠瞪眼:“退下!”
幾個丫鬟趕忙退下!
蘇昭棠,當領導的覺,真他媽爽啊!
接著,就看到陸辰澤,正在被丫鬟喂飯。
那米飯拌著豬肘湯,上面還鋪滿切碎的沫,而且瘦均勻。
小家伙已經一口進了,吃得小油滋滋的,臉頰鼓鼓的,塞得不能再滿了。
蘇昭棠手指抖指著那碗飯:“把這碗飯,拿去喂狗。”
丫鬟懵了。
陸辰澤眼圈一紅,里塞著飯含糊道:“母妃,我……我!”
夏荷心疼:“王妃,小公子還小,肚子不好吧?”
蘇昭棠鄭重道:“傳令下去,從今個開始,公子跟我一樣,每天三頓水煮菜,他在長,每天可以外加一個蛋,一塊水煮。”
夏荷:“啊?小公子不吃菜啊!”
蘇昭棠:“不吃就著,誰敢私自喂公子,就給我滾出王府。”
下人齊聲:“是王妃!”
蘇昭棠,有份有權勢的覺,真他媽的爽啊!
晚上,蘇昭棠得肚子咕咕,陸辰澤到哇哇大哭。
蘇昭棠一會兒哄,一會兒兇,神都快崩潰了。
直到,從系統喵那里,賒了一阿爾卑斯棒棒糖。
陸辰澤含著糖,瞬間止住了哭聲。
蘇昭棠了一把汗,果然還得是阿爾卑斯。
翌日。
蘇昭棠把睡夢中的陸辰澤,直接提起來。
陸辰澤拿著小拳頭,著迷蒙的眼睛:“母妃,孩兒還沒睡飽。”
蘇昭棠:“娘親帶你去玩。”
陸辰澤聽說要玩,眼睛努力睜了睜。
“母妃要玩什麼?”
蘇昭棠一臉慈:“玩賽跑,你追上母妃,母妃就獎勵你一棒棒糖。”
陸辰澤一聽棒棒糖,立馬眼睛都睜大了。
“我要吃棒棒糖。”
很快,仨人出現在了,府里的青石板路上。
蘇昭棠在前,夏荷和陸辰澤在後。
仨人跑得呼哧帶,下人們見狀,無一不是掩面笑。
陸懷澈神肅穆,著一赤紅袍,剛好下朝回府。
他遠遠就看著,蘇昭棠晃著一的,撅著大屁跑著。
後跟著一大一小兩個球,陸辰澤跑得小臉通紅,一搖三晃,明顯已經力竭。
“母妃,我……我跑不了!”
蘇昭棠直接扯住小家伙的領道:“跑,再……再跑一截,就有棒棒糖吃了。”
陸懷澈蹙眉看著母子倆跑遠,眉心不由得加重。
“又什麼風?”
李進:“回王爺,王妃應該是想瘦。”
陸懷澈沉臉:“這次……且看能不能堅持兩日?”
永安園。
“太妃,王妃今早拉著小公子,在王府跑了兩大圈。
澤澤累得臉都白了,妾看著真真是心疼得慌。”
李側妃跪在太妃跟前,輕輕地幫捶著,眉眼像極了葫蘆娃里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