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一舟察覺到不對勁時,為時已晚了。
黎漾走後,濃霧自然而然的散開。
瑤呆愣著站在靈植邊上,手里捧著破損的萬蛇果。
抿了抿,很是愧疚:“大師兄,我沒保護好……”
話沒說完,男子終于看清那顆紅果的真面目,徹底變了臉:“快扔掉!”
“?”瑤懵了懵。
側傳來了沙沙的響聲。
低下頭,險些被眼前的一幕嚇暈。
蛇,很多的蛇。
筑基期的妖,攻擊力倒是一般,但聚在一起麻麻的很可怕。
從地面,從樹上,從四面八方。
數不勝數的蛇朝著一行人爬了過來,瞳孔里散著幽幽綠。
瑤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跟著丹王宗的弟子下境,之前去的地方危險系數都不大。
一聲慘過後,手忙腳的推倒一名前的劍修,跑到方一舟後躲著。
可憐了那名散修,被數不清的蛇糾纏修,掙扎,痛苦,慘聲格外的大。
方一舟將瑤手中的萬蛇果搶了,趕往遠扔。
男子咬牙切齒:“你在丹王宗這麼久,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連萬蛇果都不認得?”
瑤愣了愣,盈盈紅了眼眶。
宋衡幫說話:“小師妹是個劍修,不知道這些很正常,大師兄,我們該怎麼辦?”
萬蛇果拋出去後,一大半的蛇都跑向那邊。
但還有小部分的蛇,聚在他們邊上,散布危險的氣息。
“還能怎麼辦?”方一舟沒好氣的道:“跑啊!”
丹修在靈植上面,竟然被兩個劍修套路了,這讓他覺到了恥。
萬蛇果之所以這個名字,正是因為一旦被采摘,散發的味道能吸引附近萬蛇。
地上已經聚了幾十條,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
方一舟和散修們商量了一下,靠著他們劍離開。
而那名悲慘的劍修,只朝著他們了手,求救的話還沒說出口,便已然被拋棄。
好在蛇對他們這種等級的修真者造不太大殺傷力,劍修只能咬咬牙,自己就近找傳送陣,先離開了。
“沒用啊,還有很多蛇在追我們。”散修帶著丹修在天上飛,聲音有些崩潰。
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有蛇冒出來。
他們本無下腳。
傳說中最安全,丹修最喜歡的藥石境,愣是讓他們打危險副本。
“大概是我們跑的不夠遠。”
瑤方一舟的衫,小聲鼓勵:“大家再加把勁。”
一行人在天上飛過來,飛過去。
黎漾一抬頭,就能看到他們。
將手在額頭上,擺了一個眺的姿勢,贊嘆道:“他們飛的好高高哦。”
莊楚然一臉復雜。
將袖攥的。
子在外很雷厲風行,但實際上,害怕蛇。
也不知小師妹是怎麼做到這樣平靜的看著地上有蛇路過的。
黎漾甚至好心給蛇指了指路:“這邊。”
就是不知道蛇聽不聽得懂。
拍拍手:“二師姐,我們……”
回頭時,黎漾終于注意到莊楚然有些發白的臉,好奇湊過去了:“二師姐,你害怕蛇嗎?”
“沒……”
對這種打架就是生命的劍修來說,讓別人知道弱點是一件很丟人且很危險的事。
黎漾低頭沉思,好像是懂了,瞬間可憐兮兮的拉住莊楚然:“你不害怕就好,可是我好害怕呀,二師姐,我們要快點走。”
莊楚然微微一怔,瞳孔凝滯。
任由師妹牽著手,朝遠離萬劍宗人的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上面有人的況下,黎漾不打算劍,四逛逛,看看有沒有能采摘的靈植。
劍了怕被方一舟發現。
打一架無所謂,但若是這群人追著他們跑,那就是同歸于盡了。
所以這個時候,黎漾顯得很乖巧。
莊楚然發現一件事。
師妹好像很幸運,總能準的避開危險,找到可以采摘的靈植。
離著丹王宗的人遠些,看不到蛇了,也終于能恢復正常。
黎漾吭哧吭哧的挖靈植,在旁邊看,好奇翹起耳朵:“小師妹,你怎麼懂這些的?”
黎漾眨了眨眼,輕嘆口氣:“二師姐,你知道的,我自父母雙亡。”
“以前一個人流浪的時候,沒人告訴我什麼可以吃什麼不可以吃,我極了就啃他們不要的妖,或者隨便看到什麼靈植都塞進里。”
黎漾背對莊楚然,抬頭著天空,一臉的滄桑。
“可能是比較幸運吧,妖的吃多了,我也就不會被靈力反噬了,靈植啃多了,自然也知道功效了。”
說到深,甚至還了眼角那形的眼淚:“哪有什麼天才,只不過是負重前行的多了。”
莊楚然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小師妹竟然經歷了這麼多。
是啊,還沒有看到過哪個修士能像小師妹那樣,可以大口大口啃妖的。
正是有了之前非同常人的經歷,九死一生之後,才造就現在的。
能有現在的樣子,誰也羨慕不來,模仿不了。
想著想著,子竟然有些心,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呢?
真該死啊!
莊楚然黎漾的腦袋,愧疚開口:“小師妹,別難過了。”
“以後你想吃什麼,都和我說,就算是妖也可以,只要我能幫你弄到,我一定幫忙。”
黎漾的湊過去:“嗚嗚嗚,二師姐,你真是好人,你是我見過的,對我最好的好人。”
“二師姐,這里的烏金豬看起來好,你能給我抓幾只不?”
藥石境也是有妖存在的,只不過妖比較,位置分散,相對其他境來說比較安全。
烏金豬大多數是筑基期的實力,莊楚然打著不費勁。
二話不說拿起驚鴻劍:“抓,給你抓幾只大的。”
與此同時,天上的幾人還被蛇追著。
中途遇見兩座山峰,一群劍修分散開來飛。
方一舟察覺到不對勁,低頭一看:“為什麼蛇只追我們,不追其他人。”
他終于注意到什麼,俊臉徹底黑下去:“你袖上怎麼有萬蛇果的水?”
萬蛇果的水對修士來說和普通水一樣,不黏膩,沒什麼味道。
但對蛇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瑤不知所措:“我……我剛剛……”
慌中隨便編了借口:“一定是黎漾抹在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