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陳禹澤眼淚掉得更兇了。
他甚至開始控訴,試圖用笨拙的、單薄的邏輯捆綁住。
“我接過你上下班,給你做過早餐晚餐,一起約過會,給你送過禮……白念初,我還被你過。”
“還有剛剛……是我初吻。”
“這些都是我珍貴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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