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陳禹澤不止計較上的吻痕,連和人做了多次都要追問清楚。
又不是記賬本,哪里記得清這些事?
見白念初又不說話,陳禹澤眸微暗,低頭在耳垂上咬了一口。
力道拿得恰到好,既能留下痕跡,又不會真的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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