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
私人飛機上,姜懷珠穿著一清涼的夏裝,雲卉幾人坐在旁邊,正在調侃。
“都快到起飛時間了,陸總還沒來,珠珠,你要不打個電話問問?陸總不會是帶不來朋友不好意思來了吧?”
“對呀,珠珠,你和陸總打個電話說說,我們不會嘲笑他的。”
眾人起哄的笑著。
姜懷珠嗔怪地看了們一眼。
“你們貧。”
“我們哪敢呀,我們這不是知道珠珠你在陸總心里地位特殊嗎,你看這個電話我們都不敢打,只能你打了。”
姜懷珠無奈笑了笑。
“行,你們等著。”
起走到飛機門口,撥打了陸灼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姜懷珠笑著調侃:“阿灼,你人呢?不會是臨陣逃了吧?我可是提前跟你說好了的,你可不能放我鴿子。”
“放心,我不是那種人,你們先去,我明天到。”
陸灼雙疊放在茶幾上,肆意地躺在皮質沙發上,說的話也很隨意。
“明天?”姜懷珠微微皺眉:“為什麼要等到明天?”
陸灼慢悠悠道:“自然是因為我朋友沒有簽證了,我得等簽證出來才能去,我總不能拋下和你們一起飛吧?”
姜懷珠愣怔片刻,突然笑了。
“陸總,你不會是為了堵我們的,臨時找了一個朋友吧?你這也太敷衍了,你朋友長什麼樣子?發給我看看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陸灼斂眉,聲音淡淡。
姜懷珠也不在意,“行吧,那你們明天到了直接去住的地方,清嶼哥都安排好了。”
“嗯。”
電話掛斷,姜懷珠回到機艙。
“不用等他了,我們先走吧。”
幾個生對視一眼,笑著調侃道:“珠珠,陸總不會真的為了你現找了一個朋友吧?”
“你們再逗我,我真生氣了。”
姜懷珠嗔怪地瞪了們一眼,坐在座位上。
“沈總不和我們一起嗎?”
不知誰提了一句,機艙瞬間安靜下來,氣氛抑。
說話的生惶恐地眨著眼睛,旁邊的生撞了撞的手臂。
“你傻呀,這個時候提什麼沈總?沈總工作那麼忙,肯定是從 H 市那邊直接出發了。”
姜懷珠閉上眼睛,眉頭蹙。
想起了白天給沈清嶼打電話時的場景。
他把事都安排的妥妥當當,但偏偏他因為工作忙,要從 H 市直接出發。
垂在側的拳頭攥。
“安靜,我想睡一會。”
“好……”
……
溫桃的簽證是第二天上午辦好的。
生宿舍樓下,一輛黑的車靜靜停在那里。
陸灼拿著手機,敲下幾個字。
【下來,我到了。】
發完,他收起手機,後排的車窗突然被人敲響。
陸灼抬眸看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溫桃那雙盛滿驚喜的璀璨雙眸。
穿著吊帶小白,上點綴著可的小草莓,搭配一件紅開衫,整個人乎乎的,又著以往沒有的明。
陸灼目不自落在臉上、上。
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但杏眸卻格外的亮。
陸灼心跳驀地了一拍。
他才剛發完信息……
他沒記錯的話,溫桃宿舍是在 6 樓。
所以…其實一直在臺上盯著,見他的車駛過來,立馬小跑著奔下來?
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他嗎?
陸灼抿著,降下車窗,沉聲道:“上車吧。”
“好的。”
溫桃乖乖地應著,繞到另一側,打開車門,坐進車。
雙手放在上,乖乖地坐著,清澈的雙眸直勾勾地看著陸灼,里面盛滿了對陸灼的慕。
“陸灼,我好想你。”
聲音黏糊糊,綿綿,是撒。
陸灼輕輕嗯了一聲,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朝司機道:“走吧。”
“好的,陸總。”
車輛緩緩啟。
因為有外人在,溫桃稍顯拘謹。
但實在太過于思念陸灼,忍不住頻頻看向他。
目灼熱的令陸灼想忽視都難。
他別開臉,靜靜看著窗外,沒有回應溫桃。
溫桃小心翼翼瞄他一眼,纖白的指尖一點點挪,直至到陸灼的小拇指。
輕輕勾了上去,作極輕極。
陸灼薄抿得更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將溫桃的小手攥進掌心,好好一番。
但他忍住了。
可勾著尾指的手指卻沒有松開,甚至更過分了。
溫桃將整個手都塞進了陸灼掌心,與他十指相扣。
泛著青筋的大掌包裹著小手,格外的般配。
似曾相識的場景,卻依舊令陸灼容。
他沒有回應,就這麼任由溫桃牽著。
半個小時後,車輛到達 S 市城郊的一私人飛機場。
陸灼帶著溫桃上了飛機。
機艙和客艙分離,客艙只有陸灼和溫桃兩人。
溫桃強忍著,一把撲到陸灼懷中,雙手摟著他壯的腰,仰頭癡癡地看著他。
“陸灼,我好想你。”
陸灼對上溫桃滿含意的眸子,彎了彎角,淡淡道:“有多想?”
“很想很想,非常想非常想,想一直見到你,想一直和你牽手。”
陸灼目描繪著溫桃的眉眼,第一次生出了想要把長久留在邊的念頭。
對他這麼癡,又長得像珠珠,他為什麼要拒絕。
他很不是嗎?為什麼忤逆自己的心。
“這麼喜歡我?”陸灼挑了挑眉,指腹落在溫桃臉頰。
他手指灼熱的像一團火,溫桃垂下眸子,臉頰和脖頸都泛著紅,輕輕點了點頭。
【主人,我覺陸灼看你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了?】
溫桃趴在陸灼膛,輕輕挑了挑眉。
【嗯……多了一攻擊。】
溫桃無聲輕笑:【那就對了,他是男人,裝的再道貌岸然,也是個男人,還是一個長期而不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