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沈清嶼低頭看了眼腕表。
已經過去 5 分鐘了。
給溫桃 5 分鐘和陸灼單獨相的機會,已經是他能忍的極限了。
他冷著臉,推開病房的門。
房間空無一人,安安靜靜。
沈清嶼眉頭微皺,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笑容冷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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