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照進房間,一聲驚傳來。
“蘇晚檸,你干什麼?”太子蕭澈從床上一躍而起。
床榻之上,蘇晚檸依舊是輕紗遮,帶著一戲謔的表,“干什麼?你現在是本小姐的人了,你說干什麼?”
原來剛才蕭澈還未清醒的時候,蘇晚檸的魔爪不停的在他上。
“想不到蕭澈養尊優,竟然真的有腹,還是八塊。”
“也夠結實的。”
如果不是蕭澈及時醒過來,怕是早就被蘇晚檸功了。
蕭澈被直勾勾的眼睛看著有點不了,更讓他難為的是,蘇晚檸那完的材,讓人看著脈膨張。
“裝什麼裝,你都有反應了。”
“你給我閉。”蕭澈惱怒。
蘇晚檸呵呵直笑,突然起從旁邊的盒子里面拿出一張銀票來,然後從蕭澈的領塞了進去。
蕭澈還沒看清楚,快速從懷中掏了出來。
“什麼東西?”
但是當他看到銀票上面清晰的印刷著一萬兩的字樣,頓時憤怒不已。
“蘇晚檸,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賞你的!”
蘇晚檸心中極為舒坦,前世的時候,是個不折不扣的牛馬,一個月拿著幾千塊的工資,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
“以前總是聽那些富婆說找男模找男模,原來竟然是這種覺,揮金如土的覺太好了。”
“你這是在辱本太子。”蕭澈滿臉通紅,此刻他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理。
這個人,竟然出手就是一萬兩白銀,要知道整個東宮一個月的月銀都沒這麼多。
“好了,賞你的就好好收下,以後把本小姐伺候的滿意了,還有。”
看著蕭澈言又止的樣子,蘇晚檸更加得意了。
“原著中,太子蕭澈就是個窮蛋,都是那個宋雲熙在搞鬼。”
按理來說,一國太子,怎麼窮也不會缺這一萬兩。
實際上,他那個白月宋雲熙不過一個普通宮出,得到太子寵幸之後,花錢大手大腳。
無論是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
而蕭澈又寵,總不能說本太子缺錢吧。
長時間累計下來,蕭澈只能不停的從國庫借錢,以至于現在東宮都欠下了十幾萬兩巨款。
這自然都是張貴妃的手段,要的就是太子品格有缺,這樣才好在皇帝面前揭他的短。
“蕭澈啊蕭澈,本小姐倒是要看看,你的腰桿有多,欠國庫十幾萬兩白銀,等戶部催債的時候,就知道怎麼本小姐了。”
蕭澈本來還想掙扎幾下,但這時候蘇晚檸已經小青過來給梳妝打扮了。
“太子殿下,稍後還要去給陛下和太後請安,奴婢先伺候您更。”另外一名宮也來到蕭澈面前。
蕭澈只能帶著屈辱收下了那張巨額銀票。
按照宮里的規矩,太子妃新婦門,是要給皇帝和太後請安的。
宋雲熙一大早也來到了太子妃的寢殿。
當看到滿臉通紅的蕭澈,和一臉笑意的蘇晚檸,心中頓時怒火上涌。
“側妃娘娘,小不忍則大謀。”旁邊的張嬤嬤小聲提醒道。
宋雲熙這才故作熱的走了進來。
“給太子,太子妃請安。”
蘇晚檸這才抬頭看了看這位太子爺的白月。
“果然是長的我見猶憐,難怪太子爺這麼偏你。”書中對這位白月可以描述的不,太子會被拉下馬,可是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