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彩禮怎麼可能,這是王苗苗的第一反應,但婆婆之後說的話,讓徹底打消了要彩禮的念頭。
“我們只有明昌一個兒子,以後我們老了什麼都是明昌的,彩禮就是個形式,要不要無所謂。”
王苗苗想,確實也有道理,便回去跟父母掰扯。
起初父母還不同意,說不要的錢,拿了也是給,還說不要彩禮嫁過去欺負,親戚朋友知道他不要彩禮也會背後說閑話,非要二十萬彩禮,一分都不行。
發了大火,“你們是賣兒還是嫁兒,他們家拿不出來,你要著他們去死嗎?!”
“你們若是執意要彩禮,那我不結婚了……”
在家鬧了兩天,父母被嚇到了,只能依著,說以後後悔了不要回來怪家里人。
婚後公婆從不手他們夫妻的事,結婚這麼久也沒有催著抱孫子,覺得公婆通達理,這要是換做別的家庭,怕是還沒結婚就開始催了。
也因此王苗苗打心里謝公婆,覺得公婆是天底下最開明的,最好的公婆,就算偶爾有一些蒜皮的小事,眨眨眼也就過去了。
下班後王苗苗去超市買了母嬰用品,防輻服,葉酸,前前後後花了好幾千。
給許明昌打電話,許明昌大氣,給轉了幾千,讓隨便花。
有了孩子家庭更加將圓滿,王苗苗把昨晚的事拋之腦後了。
兩個老人嘛,可能是太高興了,高興得忘記反應了,木訥點也正常。
姑姐嘛,可能是家務活太多了,得心里難,沒結婚帶著兩個孩子,看結了婚跟許明昌過得幸福,心里肯定嫉妒。
人間總會有點攀比心理,理解……而且許明昌對這麼好,沒必要跟一個未婚生子一直賴在娘家住的人計較,那什麼人了,確實拉低檔次。
王苗苗回家路上遇到幾個鄰居,笑著打了招呼,回到家時準備將鑰匙進門里,聽到屋里孩子在哭。
許明昌這兩個外甥啊,確實是麻煩。
以後有了孩子加起來就有三個了,平時上班,孩子肯定不是帶,到時候兩個大的欺負小的怎麼辦。
王苗苗想想都覺得不安,盤算著盡快想個辦法,讓姑姐帶著兩個孩子搬出去住,本就是小三室很打了,再影響到和許明昌的夫妻生活,盤算得到哪頭?
鑰匙進門里,將鎖擰開,孩子哭得奄奄一息,嘆氣,“姐,兩個小的怎麼一直哭啊?”
穿上拖鞋,將買來的母嬰用品往地上一放,王苗苗抬頭,只見兩個孩子綁著脖子吊在臺上,面蒼白……
王苗苗見到兩個外甥被綁著脖子吊在臺上,嚇得三魂沒了氣魄,沖去臺手忙腳的將孩子放下來。
“我的天呀!”
“天爺啊,怎麼綁得這麼啊……”
剛才在門外聽到哭聲特別大大,應該是剛吊上去不久,隨著掏鑰匙開門的時間,兩個孩子越來越缺氧,奄奄一息。
若是像往常一樣找鑰匙找久一點,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麼。
剛嫁到許家時,兩個孩子才一歲多一點,現在三歲剛上兒園沒多久,說來也是看著長大的。
雖然嫌孩子煩,嫌鬧騰,但王苗苗從沒有過壞心眼。
將許浩和許楠放下來,心里揪得疼,抱著兩個孩子哭了一場。
“舅媽……”
“舅媽,舅媽……”
眼淚了的子,王苗苗眼淚忍不住往下掉,“誰弄的,誰把你吊上去的?”
這才意識到事的嚴重,拿了手邊的剪刀。
這大白天的,難不有人室殺人搶錢?心里咯噔一下,“誰啊,滾出來!”
客廳里回著兩個孩子的哭聲,忐忑不安,帶著兩個孩子迫不及待往外面跑,許靜從廚房里走出來,面如死灰。
“啊!”
王苗苗捂著心口,尖了一聲,“你嚇死我了!”
兩個孩子抱著王苗苗的膝蓋,哭得一直噎著,“你怎麼回事啊你?”
“怎麼放下來了?”
許靜認真的看著,緩緩蹲下,“你們服上的水晾干了沒有?!”
王苗苗震驚。
所以許靜用繩子即將兩個孩子吊在臺上,就是為了晾干兩個孩子上的水,不說還沒察覺,這會兒確實發現兩個孩子上全是水。
三歲的孩子能掌握的語言相對年人要得多,遇到事哇哇大哭,抱著王苗苗不撒手。
“許靜,你有病啊!”
好不容易下昨天對的火,在目睹今天待孩子的事上,一發不可收拾。
這已經不能算是待了,而是殺人未遂,有再大的氣,也不能對著孩子發。
“沒見過你這麼當媽的,你是不是人?!”
“你簡直神經病!”
王苗苗拉著兩個孩子出去,被許靜攔下了。
對上許靜冷漠的眼神,還想繼續罵,門開了。
許明昌和公婆一起回來,許浩和許楠連忙奔過去,“,爺爺……”
“爸爸,爸爸!”
許靜見家里人都回來了,沒再與對峙,進了臥室將門鎖上。
“爸媽,明昌,你們回來得正好,剛才我回來的時候,我看見……”
王苗苗迫不及待將事全盤托出,想想心里都有些後怕。
婆婆金包玉喪著臉,嚇得哭了,公公許志默不作聲,連連嘆氣。
王苗苗期待著公婆做主解決問題,可看兩個老人的反應,估計沒有解決的辦法。
將希寄托在許明昌上,“老公,你不知道多嚇人,我剛才進屋看見孩子臉都青了,我要是再晚一步的話,那麻煩就大了……”
“姐了刺激,估計又想起之前的事了。”
許明昌對此也有點無奈,一家人喪著臉,誰也不知道怎麼辦。
“這樣下去可不行。”
王苗苗從不在公婆面前指手畫腳,一般是背地里在屋里悄悄跟許明昌說,讓許明昌去跟兩個老的商量。
可今天的事讓忍不住了。
人命關天的大事,公婆不給出解決辦法,繼續下去那還得了,日子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