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麼不可以有?”概念反相譏,但終究不善于這種口舌之爭,殺傷力不大,且有一種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心虛。
聶莞并沒有直接挑明。
既然其實這些概念自己也心知肚明,那挑不挑明,其實本沒有什麼區別。
它們既然以概念為名,自然心中無比清楚自己的本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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