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月寒有些驚訝:“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當然!”蘭湘沅愉快地說,“我們現在可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了!起碼禍福概念是這麼認為的,我當然得對得起它這麼以為。”
憶月寒微微點頭:“和你的確是好朋友。”
“所以你也是我的好朋友。”蘭湘沅趴在肩膀上說,“這就是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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