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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糯糯的,像棉花糖在舌尖化開,又像春天的風吹過耳畔。

剛才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他們只覺得耳朵一陣麻,從耳尖一直麻到後腦勺,整個人都愣了。

太溫了。

太了。

這樣的聲音,配上那樣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形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反差。

這些常年在野外爬滾打的人,哪里見過這種小雌?

從來沒有一個雌,聲音像這樣糯糯的。

他們有些不住了。

接下來的用餐時間里,包間里的氣氛變了一個樣。

沒有人再大聲喧嘩,沒有人再拍桌子罵娘,說話的聲音都低了不。

那個為首的人甚至還用眼神制止了旁邊一個想剔牙的同伴。

沈黎悅站在角落里,垂著眼睛,心里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些人……怎麼突然變得紳士起來了?

人吃飯的速度都不慢。

一大桌子菜風卷殘雲般掃干凈,前後不到半個小時。

沈黎悅手腳麻利地收了盤碗,把桌面干凈,又給他們上了飯後茶水,這才端著托盤退了出去。

到了前臺領單子的時候,看了一眼終端上的到賬記錄,愣了一下。

那桌客人給了一千星幣的小費。

一千星幣。

沈黎悅盯著那個數字,心里一陣恍惚。

就是端茶、倒水、上菜、收盤子,就是在旁邊站著服務了一下,什麼都沒干啊。

從穿越過來,到現在一直喝的營養。

胃里永遠是空落落的,里永遠是寡淡的。

剛才站在包間里看著那些人大口吃,說實話,饞得不行,差點咽口水。

打賞的小費是即時到賬的,不用等月底發工資。

沈黎悅看著終端上多出來的一千星幣,心里滋滋的。

一千星幣,夠吃一頓一葷一素的飯了。

正著,曲薇也從包間里出來了。

曲薇湊過來看了一眼的終端,眼睛瞪大了一圈。

“可以啊你,第一次來居然就拿到小費了?還是一千?”

“你們沒有拿到小費嗎?”沈黎悅問。

曲薇把拉到走廊邊上,低聲音解釋:“四樓來的雖然也都是高階雄,但消費價格比較普通,很多人都給得起小費,但不會有太大方的主。五樓上去的才是一些頂尖的雄,那才是真正的大方。”

沈黎悅“哦”了一聲,沒太在意。

也不知道那桌客人為什麼打賞,可能只是單純心好吧。

曲薇看了一眼終端上的時間,忽然眼睛一亮。

“走,今天五樓多來了一些客人,樓上服務的雌不太夠。我們去找主任,看看能不能上去服務。”

沈黎悅連連擺手:“別了吧,我第一天來,萬一把事搞砸了怎麼辦?”

心里想的是,四樓的雄們迫都這麼強了,還去五樓,找刺激嗎?

“不用怕的,”曲薇拉著的胳膊往前走,“你第一次服務就拿到了小費,這種況可不多。這就證明了你自己的實力,懂不懂?”

沈黎悅被拽著,一路小跑著穿過走廊,往主任辦公室的方向去了。

過去的路上沈黎悅才知道,因為沒有信息素,們平日里多數在四樓。

樓上那些DEF級的雌都有信息素,貴許多,上一天班休息一天。

沒想到今天來的客人多了一些,人手不夠用,才讓四樓的去頂上。

主任見沈黎悅面目清秀,又翻了翻的服務記錄——第一桌客人就給了五星好評,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上去吧。”

到了五樓,沈黎悅被拉去簡單培訓了一下。

在五樓服務一天,當天工資翻倍,小費可能還更多。

但同樣的,服務容也更多了。

來的雄人數不多,可以點雌陪同服務。上菜,倒酒,水果去皮,如果顧客需要,還要投喂。

沈黎悅聽著培訓容,心里不太愿。

這覺像古代伺候人的丫鬟,和單純的端菜服務員可不一樣。

但曲薇很興,拉著的胳膊小聲說:“你就是要和他們接,才會有機會讓他們注意到你啊。”

沈黎悅想了想,算了。

這種機會在曲薇看來也不是常有的,就干今天這一次吧。

很快就有客人點陪同服務。

來了三個人。

這一層在場的雌還有十位,一溜站過去。

一個雄站在們面前,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什麼名字,多大了。

沈黎悅登記的化名月,曲薇登記的化名薔薇。

兩個人都被選上了。還有一個安怡的雌,也被選上了。

三個人跟著前邊的雄走。

五樓的走廊比四樓安靜得多,地毯厚實,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

墻壁上掛著沈黎悅看不懂的畫,燈昏暗而和,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香氣。

到了包房門口,領路的雄推開門,讓們進去。

沈黎悅一抬頭,表差點沒收住。

朔夜。

霍川。

還有一個不認識的雄。

三個人坐在寬大的沙發上,面前的桌上擺著酒水和果盤。

朔夜靠在沙發一側,手里轉著一只酒杯,神淡淡的,像是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霍川坐在他旁邊,正低頭看終端。

另一個雄坐在對面,姿態隨意,正偏頭聽旁邊的侍者說什麼。

領路的雄讓們三個站一排,重新自我介紹一遍。

“安怡。”

“薔薇。”

“月。”

沈黎悅低著頭,聲音得低低的。

臉上還化著妝,皮也黑了幾度,五的,看起來和曲薇差不多水平,應該不會被認出來。

應該吧。

安排座位的侍者指了指方向,安怡坐到了朔夜旁邊,曲薇坐到了霍川旁邊。

沈黎悅看了一眼自己剩下的那個位置,是那個不認識的雄。

走過去,安安靜靜地坐下來,垂著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規矩得很。

朔夜只覺得心里郁氣橫生。

這幾天他就像著了魔一樣。

那天那個溫的小雌,淚眼婆娑地說“只有他了”

那個畫面,每天都會在腦海里回放,翻來覆去,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