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溫度調得低,可他的溫太高,隔著薄薄的料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像一整面暖墻著的後背,熱得中途迷迷糊糊地蹬了兩下被子,又被朔夜拉回來蓋好。
早上睜開眼的時候,朔夜的臉就近在眼前。
他還沒有醒,眉眼舒展著,呼吸綿長而平穩,銀灰的短發在晨里泛著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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