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兩!”
第一聲出價就翻了三個跟頭。
喊價的是個穿醬綢袍的中年富商,那嗓子像被人從嚨里拽出來的,又尖又破,喊完自己都愣了半拍,像是沒料到會喊出這麼個數字。
他話音還沒落穩,旁邊一個戴玉冠的年輕人就冷笑一聲,舉起手里的木牌:“三千五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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