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沒搭理唐曉棠那句調侃,端著缸子吹了吹水面那片浮沫,沒喝,先抬眼掃了一圈屋里。
桌角那摞稿子碼得整整齊齊,墻上的日程表從九月初一路排到月底,幾乎每天都有勾。
他放下缸子,聲音帶著點長途奔波後的啞:
“我這一走快二十天,辛苦你們了,國慶宣傳干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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