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牌這天是個大晴天,日頭毒得能曬化柏油路。
畜牧場門口收拾得干干凈凈,新牌匾已經裝好了,紅底金字。
上面蓋著塊厚紅綢,綢子角被風吹得一下一下掀起來,出底下“天”字的一撇。
蔣虎臣下車後,抬手擋了擋頭頂的太,沖蘇藍說道:
“這日頭,比上次來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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