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倆莫不是聽到他們是定王府的人就怕了?為文人,當有文人風骨。”
“書民,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丘書民這話,對岑子恒和戴仕元而言就有些誅心,可他倆是典型的文人,懟人都不怎麼會,“不可理喻”四個字,已是他們能說出的比較重的詞語了。
“閣下所謂的文人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