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青葵一臉的匪夷所思,祁司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剛剛沖之下說的話,不會被當什麼怪蜀黍了吧?
祁司尷尬找補,“咳咳……我是說,你既然我一聲祁哥,那我也拿你當妹妹……”
莫非星際世界的人都是這般熱?
從穿越過來,許青葵總共也沒遇到幾個人。
但都還好的。
與流行審的冷白皮不同,祁司一古銅,人高馬大,本該是散發荷爾蒙的存在。
此刻,卻因為雙耳染紅、神尷尬,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許青葵覺自己再不出聲,對方能臉紅到脖子。
便徐徐笑道:“好的,祁哥。”
祁司頓時松了口氣,抹了把臉,“了吧?給你留了飯。”
哇塞!包住還包吃?
這家酒館福利待遇真不錯!
許青葵臉上的笑容更深,“謝謝祁哥,我可以選口味嗎?”
草莓味的營養固然好喝,天天喝也實在是著不住!
祁司疑道:“什麼口味?”
許青葵愣了下,隨即釋然。
基礎款營養,是無無味的,只需要3星幣。
高級營養,有各種各樣的口味,定價在10-15星幣不等。
據不同口味的歡迎程度和添加的微量元素來定。
員工餐,有的吃就不錯了。
哪還能挑三揀四?
許青葵搖搖頭,“沒啥……沒啥,祁哥,營養在哪里領?”
營養???
祁司一整個瞳孔地震。
除了上前線的時候,他從來不吃那玩意兒。
這小姑娘不會是連一頓正兒八經的飯菜都沒吃過吧……
他差點以為是雙月星本土的人了。
祁司將人帶到後廚,一個圓形餐桌前,明的保溫罩下擺著四菜一湯,香味俱全。
隨後舀了一大碗飯,遞到許青葵手里,“放開了吃,這都是給你留的。”
許青葵:?!
擔心小姑娘臉皮薄,祁司打開保溫罩後,就找借口離開了。
偌大的廚房,只剩下許青葵一人。
和一桌菜……
許青葵掐了掐胳膊。
嘶……疼的。
不是在做夢。
要知道,從昨晚在星網上學來的東西來看,這些飯菜,一般人都吃不起,只能偶爾打打牙祭。
而這個酒館老板,卻給員工當作工作餐?
這是什麼土豪?
許青葵一邊慨,一邊夾菜往里送。
好好吃……好幸福……
如果能回到地球,一定要告訴所有人,珍惜每一次吃飯的機會!
飯後,許青葵抱著水杯,仰頭灌了一口。
打開面板,紅土地上禿禿的,什麼也沒種。
新手大禮包發放的番茄種子,已經消耗完畢,倉庫里剩下14個番茄。
許青葵花了80星幣,購買一顆三七種子種了下去。
【當前種植:三七(倒計時:7:59:59)】
疼……
再不想辦法賺錢,怕是連種子都買不起。
酒館福利雖好,到底不能轉換星幣。
等到發工資,黃花菜都涼了。
原本想著,今天悄悄去核街把金瞳鷹的眼睛和核出掉。
但現在,似乎有了一條更好的路。
既然酒館能隨隨便便給人提供飯菜,也就不怕對方覬覦自己手里這點兒東西。
畢竟是個“未年”,獨自去核街,難保不會遇到店大欺客,惡意價的況。
星際治安法旨在保護人安全,像這種扯皮的事,大多是不了了之。
思及此,許青葵回了宿舍,背上藍小包,去前臺找祁司。
沒看到祁司,倒是看到了老板。
許青葵乖巧打招呼,“老板,下午好。”
祁風抬眼掃過去,看見背著個包,隨意問道:“要出門?”
“對,老板,祁哥在哪呀?”
祁風微微挑眉,沒想到祁司速度還快,這就稱兄道妹上了。
不過也正常。
在家里了傷害的小孩,總是會對外界一點點善意容。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祁風食指輕叩前臺桌面,“他有點事,等會回來。”
頓了頓,提醒道:“別把外面的人想的太好。”
凡事多留個心眼。
許青葵二丈和尚不著頭腦。
雖說這話沒錯,但老板是怎麼跳躍到這里的?
不愧是能當老板的人,腦子和他們普通人就是不一樣……
許青葵點點頭,“我知道的。”
隨後找了個位置坐下,在腦上搜索自己所需的信息查看。
祁司說過,沒事別打擾老板。
就歇了原本想客套兩句的心思。
不對……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許青葵猛地向祁風,終于明白哪里違和了。
只因祁風上干干凈凈,一黑氣也無!
難不,他沒有神力?!
的目太過直白,祁風偏頭看來,“嗯?我臉上有花?”
許青葵連忙低下頭,找了個蹩腳的借口,“沒、沒有,就是想問問祁哥什麼時候回。”
祁風心知在撒謊,也沒拆穿,淡聲道:“快了。”
許青葵沒再出聲,窒息的安靜蔓延。
心里有些不得勁,覺自己像個窺了別人私的小人。
怪不得,老板明明這麼有錢,卻不去帝都星,而是待在這顆偏遠星。
看來背後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傷心事……
好在沒多久,門口就出現了祁司的影。
許青葵迅速帶上小包跑過去,低聲音,“祁哥,你忙不忙?”
祁司俯下,“你說啥?”
許青葵:“……”
長得高了不起!
又問了一遍,“如果不忙的話,可以帶我去核街嗎?”
祁司此刻倒是空閑,只不過,去核街做什麼?
參觀?
好歹是小姑娘第一次找他幫忙,他當然不會拒絕。
祁司指了指不遠的飛車,“我不忙,你去車里等我,我和風哥代一聲就來。”
“好。”
許青葵離開後,祁司進了酒館。
兩個幫工早已回宿舍歇下。
祁司按了個按鈕,酒館部立刻被一層淡藍薄籠罩。
“風哥,有消息說第三軍團的人要來雙月星。”
祁風輕笑一聲,“來就來,與我何干?”
“可是……”
第三軍團和第四軍團向來不對付。
鬼知道那群人來又想做什麼!
祁風抬手打斷他的話,“那也是祁家該心的事。”
祁司不敢再勸,垂頭喪氣出了酒館。
主和祁家終究是離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