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分外悶熱。
僅從蘭苑走到竹苑,孟惟魚便出了一薄汗。
右手探向腰間,卻了個空。
方想起昨晚把手帕給了賀晉安,今日又忘了將新帕子別到襟上。
進石室後,便問道:“我的手帕呢?”
衛臨淵神一頓。
朝浴區看了眼,見晾在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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