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抱在懷里後,衛臨淵猶有幾分不真實的覺,懷疑自己走著走著睡了過去。
“是你嗎,惟魚?”
他低下頭,啞聲問道。
孟惟魚想起他沒見過自己的真容,好笑道:“怎麼,卸了妝便不認得了?”
“不是。”衛臨淵將人摟了幾分,“我以為在做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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