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看著那枚墜子,鼻尖一酸。
裴敘珩曾經說過墜子肚里是空的,有什麼不敢說的話,寫張紙條塞進去,不用一個人憋著。
從前天天戴著,偏這兩日聽了些閑話,鬧著脾氣把它摘了,隨手丟在那兒。
手要接,他卻往回收了半寸:“我給你戴。”
他繞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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