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回房間睡,別在這兒強撐。”他把靠枕塞到背後。
“不回,”迷迷糊糊睜開眼,“守歲要守到天亮,不然來年福氣就跑了。”
“哪來的歪理,”他笑了笑,給把大裹了,“你十一歲那年,守歲守到三更,抱著我的胳膊睡得口水都流下來了,怎麼不說福氣跑了?”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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