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肅把車停在電影院院斜對面,裴敘珩推門下來。
雨勢正猛,傘剛撐開就頂了風,他右手著傘骨,左臂垂在側不敢用力。
戲院的棉門簾半掩著,伙計正往竹筐里摞條凳,頭也不抬喊了聲“散場了啊”。
他視線落在第三級臺階上。
兩張電影票浸在積水里,紙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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